“够了!”
话被粗暴的打断,明真诧异的去看,才赫然发现童朗的脸色竟如此的惨败。
“微臣…失礼了,”童朗似乎并不习惯做出笑颜,僵硬的嘴角艰难的扯出弧度,“殿下总是长他人志气,微臣倒认为胜败在此一战,而此役我们胜算极大。”
“是麽?”
“是。”
童朗的坚定似乎可以带来无穷的勇气,甚至可以让他迎上那双褐色的瞳眸。
“既如此,我没有拒绝的理由,”明真接著说道:“在奇袭新都之前一切都会秘密进行,存亡只此一战,终於不用再管那些老东西说三道四。只是此去新都既要快又要隐秘,决不可被图氏察觉,然而北防图早已落入图氏之手,新都守将金袁是图凌的心腹,在此百里之外虎视眈眈的是令我们吃尽了苦头的图睿。要神不知鬼不觉,实在难上加难。”
“无妨,我知城北陇川有小道,可至新都。”
“此话当真?!”
“自然,何况此计的关键正是因为守在新都是金袁,围城的是图睿,”童朗倾身一躬,朗声道:“殿下,我愿领兵,以解明都之围。”
欣长的身体,一双看不透的明眸深渊,如果不是还存有最後一点理智,几乎就要将眼前的人与那个将刀插在心口反复蹂躏的红发青年重合在一起。
明真自失的揉了揉眉心,抬起头时,露出信任般的浅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