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著孩子还骑快马?”
狠狠瞪了眼背叛了自己的黑马,明真一个後肘结实地击打到图凌的肋骨上,没好气地:“我千里寻妻不骑快马怎麽成!”
图凌忍著笑,道:“怀著孩子千里寻妻?”
“啐!凭什麽是我怀不是你?今日躺平了让爷干!”
“好。”
一个字就将明真顶得哑口无言,看著这张淡定自若的脸,长久以来的不满的一点点渗透出来。回了身,一把揪住图凌的衣领:“我说真的!”
“嗯。”
图凌顺势按住了明真的後脑,将唇压上,一触即发的热焰顿时被点著,分辨不出是谁在撕咬谁,两人忘情的吮吸,像是要吸住彼此的魂灵。一吻结束,诱惑的轻语在明真耳边绽开:“告诉我,为何来?”
这句话让明真触电一样推开了他,脸色时红时青,忍耐了许久,咬牙切齿的模样几乎要让图凌以为那个在自己眼前挥舞了半天的拳头几乎要砸在自己脑袋上时,咆哮一样恶狠狠的声音在耳边炸开──“图凌,你给我听清楚!我喜欢你,我爱你!我简直就是蠢猪,居然会扔下一切来……唔!”
明真的话被打断,胸膛被狠狠撞进了一个结实的怀抱里,熟悉又有点清冷。这个怀抱很大力,像是要将人狠狠嵌进自己的身体,明真不明白为何这样的怀抱里突然多了许多令自己畏惧的情感,却还是茫然的抬起手,回抱住。
与此同时,已经扑向突蒙都城的图睿在距离不过三十公里的地方停了下来,扎下营地。
前一日还在大凉主持登基大典的金袁突然出现在了帅帐中,与之相对的,正是图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