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急。
我很急!
我不急,咱慢慢来。
谁跟你慢慢来?!
你,我的笨兔子。
别叫……唔!
用吻封住他的嘴,将他抱坐在身上。
已经无法面对面的交欢,他的肚子实在是占据了不少地方。
转过他的身体,亲吻着他汗湿的背,让他缓缓坐下。
甬道愈发的湿润火热,我几乎以为自己要被他融化。
心心念念的提醒着自己要忍耐,要小心,要注意,要缓慢,要一下一下的来。
可是这只笨兔子却在不断的考验着我的意志──收缩的甬道,如同要把我吞了进去;火热的肠壁,真的快把我夹断。
门突然被一脚踹开,他浑身一抖,肠壁死死绞住了我。
而我,立刻将被子裹在了他的身上,将他的身体护了个严实。
他将头埋在我的胸前,低头便可以看见他红得几乎透明的耳朵。
那个扰人好事的人丝毫不知道自己“罪孽深重”,对着我,又在不停的说我这个“母后以下犯上”。
贲张的男根还埋在他的身体里,欲罢不能,我有些烦躁,脱口而出──笨兔子是我的,我不上谁上?!
怀里的人更加猛烈的颤了颤,真儿却面不改色,顿了顿,昂首道──母后,笨兔子吃多了你也会变笨的!
第十五页
他吃完了今天第六顿饭,抹了抹嘴,问我──
你说吉儿什么时候才会出来?
是宗儿。
吉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