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不甘示弱,我说一句他顶一句,争得面红耳赤。
渐渐的,争吵的内容偏离了原有的问题,他因为怀孕而变得愈发暴躁的脾气此时也根本压抑不住了。
或许,是压抑了太久了。
他的眼神渐渐尖厉,看得我手脚冰凉。
大脑越发清醒,一字一句都深深刻在心里,越刻越深。
原来他竟是这样的忍耐着,痛苦的忍耐着。
忍耐着我的霸道跋扈,忍耐我处处对他的限制,原来一切对他来说……都是忍耐。
朕是皇帝,朕本该有三宫六院,朕忍耐至此,你还有什么不满足?!
是,是,我是该满足了。
我点头称是,拂袖而走。
脚步佯装坚定,却还是担心他的身体。终究还是转了身,把了他的脉,确定他并无大碍,又嘱咐了顺年一个药方,方才放下了心。
我对他行了皇后该行的大礼,然后退下。
却至始至终,没有再看他一眼。
也没有知会他,搬去了那我从来没有踏进过的凤藻宫。
里面一尘不染,像是早就知道我会住进来一般。
苦笑。
一晃便是五天。
没有了我的生活,不知他是否过得惬意。
但是没有了他的夜晚,我却完全不能安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