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甫的分身早已涨得通红,几次要到高潮时却被生生的压制,後穴的麻痒却一波紧似一波的袭上来,仅存的那一点清明早已消失殆尽,软腻的呻吟从嘴里泄出,半昏半醒著被一次又一次推向极致的边缘。
这样清醒著的梦似乎做了很久,身体记忆著快感,神智却无法坚持。只记得自己被不停地摆弄成各种姿势,承受著青年不竭的冲击。梦里还有青年放大的脸,脸上有疼惜挣扎的表情,甚至听见那熟悉的一声声“太傅”,听得心都要融化在里面,只愿再不要醒来。
梦里的青年快乐又痛苦著,梦里的青年竟露出了自卑的神色,小心翼翼地问他,会不会嫌弃看不见东西的他?
很想大声的告诉他“永远都不会”,可是梦里的自己拼尽了所有的气力都发不出声音,只能看著青年黯自神伤的脸。迷迷糊糊中,只觉得青年离自己越来越远,声音犹在耳边却再也无法听清,挣扎著想要醒来,却不得不睡去。
如果我的眼睛再也好不了,我不会拖累你,我会站在远处,祝福你。
天还未亮,江甫便已醒来。
然而只微微地扭了扭脖子,身体就像散了架一样酸痛不已。只得呆呆地望著上方,想一想昨夜称得上惨烈的激烈,想起自己将腿缠上青年的腰时,江甫只觉得自己的老脸立刻被羞耻烤熟了一般。
只是…不知道内侍侍寝完是不是该悄悄的消失?
胸口闷闷不平,挣扎了许久,江甫实在想不出自己该如何以侍完寝的内侍的身份面对。当他蹑手蹑脚下了床,拖著近乎麻木的下半身走到门口,打开门时迎接他的竟然是十几张近乎谄媚的笑脸。
大家众星捧月一般将江甫围在中间,诞著笑脸,压低了声音──“王爷凶你了麽?”
江甫连连摇头,引来众人“你真好命”的羡慕眼神。
“王爷让你帮忙了麽?”
【我帮王爷宽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