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的,微臣不敢欺瞒圣上。”
明真抽了抽嘴角,半天才说出话来,“下去吧。记住,不许与任何人提起。”
“是,是,微臣不敢!”
太医一溜烟的消失不见,明真一屁股跌坐到椅上,脸上变幻莫测,显然没有任何从方才的震惊中恢复的迹象。
平安焦急地在侯在一旁,等了半晌,才小心翼翼的开口:“皇上?皇上?”
“……嗯?”
“江大人他…要如何处置?”
明真迟钝地转过脖子,迟钝的瞥向江甫,盯了片刻才像是看清了人,更加迟钝地开口:“寻个僻静的废宫,派五十个宫卫把守……就先这样吧。”
金线掐丝的镂空香炉嫋嫋生烟,外面的天色从亮至暗,霞光辉映天之一角,万物为之失色。然而昙花花开不过一瞬,霞光收敛,夜色拉上黑色的帷幕。
掌灯时分,御书房内依旧漆黑一片。
明真已经呆坐了半日,眉头紧蹙,眼内却是困惑。
这时,窗外终於发出了声响。明真望去时,图凌便已经站在了房内,一步一步向他走来。
“你…怎麽又来了?”
明真似有不悦,却少了前日的咄咄逼人,满脸的困惑茫然更像是个无助的孩子,无意识的抿唇,委屈的模样让图凌不禁的温柔起来。
“怎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