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早便已经醒来,起初青年放大的脸狠狠地惊吓到完全没有回过神来的他,直到股间的钝痛毫不留情地提醒了他後,才在羞赫中慢慢平静。现在他已经盯著青年的脸快半个时辰而浑然不知,只仔细又仔细的端详著明念脸上的每一处,而每看过一处都不得不赞叹一次天帝造人的不公。
细滑白嫩的皮肤紧致而满富弹性,闭著的眼睛看不见黑瞳里的光彩却清晰地看到弯翘修长的眼睫。高挺的鼻梁下是色彩鲜豔而有肉感的唇,光是想到昨夜这唇是怎麽在自己的身上点火,怎麽让自己发出本是根本不可能发出的呻吟,这便已经让人恼得恨不得撕了这张嘴。
脸上薄晕微起,那边明念则突然睁开了眼,眉眼狡黠,瞳眸晶亮──“太傅还要盯著我多久?”
“你、你……”
“太傅躲什麽,”明念的手臂紧紧扣在太傅不著寸缕的腰上,笑道:“明明已经盯了我许久,还不准我问麽。”
这话落下,薄晕消退,红色遍起──
“王爷又戏弄下官!”
“非也,非也!”
明念响亮地在太傅的脸上亲了一口,“床第间哪里来的王爷,又是哪里来的下官?”
接著又是正色言道:“从昨日起,太傅就该改口称我为‘夫君’,方才疏忽便作罢,下不为例。”
“……”
江甫说不过他,只得狠狠地瞪了眼,转了身正欲起身却被身後的人一下扑在了下面。
“已经日上三竿!”
“春宵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此时方才能懂其中意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