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是小了些,毕竟是军营,要委屈太傅了。”
“不、不会……”
那张只够两个成年男子平躺的床实在过於令人惊恐,江甫半天抽不回视线,勤务兵却已经抬著木桶进来,一桶一桶地倒满水,手脚勤快麻利。
“王爷,试下冷热吧?”
“恩,可以,你下去吧。”
明念瞅了瞅太傅,问:“太傅要洗麽?”
“…还是王爷请吧。”
“五日未浴,难道太傅不觉得不适?”
“……”
如是一说,江甫倒真觉得身上有些异味。平日里隔日便要沐浴更衣,如今行军之时倒也不察,可这一桶冒著热气的水摆在眼前时,实在诱惑不知如何抗拒。明念更在一旁不忘添油加醋,煽风点火──“太傅真的不用麽?”
“明日大早便要拔营,恐怕再有个十天也不定能有扎营的机会,太傅可是想好?”
“你我都是男人,太傅还害羞不成?”
说罢,明念便大大方方脱起衣服来,顿时,己之坦荡顿显又让江甫平添出几分小人之心来。横下心,江甫也飞快的剥了自己的袍子,待将最後一块布褪下,江甫一抬头便看见全身赤裸的明念笑吟吟地站在自己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