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桐的话像钉子一样将明念牢牢地钉在了地上,就连明念自己也几乎想抽自己几个耳刮子,然後再大骂自己几声类似於“蠢得像猪”一样的脏话。
分明是这般好解决的问题,自己居然兜兜转转找不到出路,这果然是因为事关太傅才让自己变得如此麽?想起太傅,想起只要快些将太傅迎娶,快些将太傅变成自己真正的“妻”,明念低著脑袋发著呆,渐渐地连脸也红了起来。
扔下明桐,一转眼就消失得无影无踪,急切地连马也想不起来,只靠著两条腿在街巷里狂奔,再顾不上秦王该有的矜持。
到了官舍却被告知太傅去了太学府,不消片刻,明念便又立在了门外。偷偷向里面看去,几个年轻的学府官吏正围著江甫说话。
明念搓著手,几番要推门进去又在推门的刹那怯了,手缩了回来,继续来回的搓著。继而干脆在门口来来回回的走,走了几步又向里面看,看到被围在中间的太傅露出了笑容心里既嫉妒又著急,深吸了几口气却偏偏鼓不起勇气。只要想著真的能与太傅成婚,能让太傅平平安安,能让太傅永远只属於自己,心口处便揪得发疼,连手脚也控制不了。
“秦王爷?”
迟疑的声音从明念的身後响起,一个书吏官小心翼翼的探过脑袋,待真的看清楚明念正要慌忙跪下行礼时却被一把扶住。那个平日里眼高一切的秦王居然亲自扶住了个七品的小官,而後笑容满满又亲切温柔的对著那几乎快要被吓得晕厥过去的书吏说了声“不必多礼”。
里面的人终於听到了动静,温和的声音从里面传了出来,正是明念最是熟悉的声音──“外面是何人?”
“是我,太傅。”
明念终於站在了太傅的面前,嘴角上扬,笑意怎麽也止不住。而江甫显然对於明念的出现颇是吃惊。
“王爷不是去了西山军营?”
“不,现在有事,有更重要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