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册子又往後翻了一页。
我几乎要跳了起来想要掐住他的脖子,这不知死活的小白兔居然已经将他的兄弟之爱放大到要去偷弟弟的尿布麽?!
想想他枕著弟弟尿布睡觉的情景,顿时想把他做到再也起不了床。
合上册子,我已经暗下决心,明日定将这天大的秘密告之明林。我倒要看看,面对他宝贝弟弟的白眼,他的兄弟之爱以後还能怎麽抛洒!
迅速的脱光了身上的衣服,扑了上去。将他牢牢压在身下,倒上些秘制的精油,管他叫喊求饶,吃干净再说。
皇上,今夜就让臣妾好好“服侍”您吧!
今天的中午,刚刚转醒的他,趴在我的身上,向我控诉──你不守妇道!
你居然敢踩在朕的头上!
我将手放在了他光溜溜的龙臀上,并且用非常和蔼的声音纠正他说──臣妾并不敢踩在亲爱的你的头上。
臣妾只是喜欢把自己身体的某一个部分插进亲爱的你的身体的某一个部位里。
他总是喜欢看我穿那厚重繁复的皇後礼服,似乎那样他就可以有了种几近满足他男人的自豪感。
可是,我更喜欢穿著皇後礼服把他的龙袍扒干净,然後不脱衣袍把他做个痛苦流涕、不住求饶。
是他,总能激起我的欲望。
也只有他,让我变得有些不像自己。
他总是去招惹些花花草草,他更喜欢去向他的宝贝弟弟大献殷勤。
昨天把他从秦王府拎了回来,一直做到今天天快放亮。
看来,那些老臣又要上书谏言。
谁让我自打【嫁】进了皇宫,从此他们的君王便不再早朝。虽没有六宫粉黛,却有皇後独霸後宫。虽已有太子降生,却无法开枝散叶,多子多福。
想到这,我摸了摸他的腹,他像只被踩著尾巴的猫一下把我的手打开,怒目而视。
再生一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