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

捏了捏明成陡然变了颜色的脸，“我只待在有你在的地方。”

“母亲的事，明一的事，让我犹豫过甚至放弃过。但是看著明一毅然离开时的坚强，我才明白短暂几十年最重要的究竟是什麽。”

“明一选择自由，是因为他心里有永远也放不下的爱；如今我舍弃自由，也正是因为如此。”

“或许这句话说得有些晚……”

乔川顿了顿，深吸了口气，一吻落在明成不停颤动的眼睛上，“我爱你，此生此世只爱你一人。”

话音落下时，乔川的脸已然红遍，第一次说出这样的话竟也第一次尝到了害羞的滋味。心如擂鼓，跳动之声清晰可闻。

衣襟被突然扯住，胸前被泪水淹没，明成毫无形象的扑在乔川的怀里嚎啕大哭，像是将憋闷了许多年的委屈一并喷泄而出。

“喂、喂喂…别这样乱扯我衣服啊，很贵的。”

“啊啊！鼻涕别不许拿我衣服擦！！”

“明成，你给我滚远一点！！！”

哭声和骂声混在一起，谁也无法盖过谁，只是哭声渐渐小了下去化作了断断续续的哽咽，而那带著宠溺的骂声愈发温柔。

“那你说话算话，乖乖留在我的身边。”

“好。”

“那我封你为皇後，只宠你一人，怎麽样？”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