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只是一个名字,却恍如隔世,鼻头一酸,竟差点丢脸的落下泪来。
快步走了上去,跌撞踉跄,腰上甚至一下撞到了桌角,也不觉得痛,只想快点走到他的面前,看看眼前的究竟是不是真实。
“你回来了啊……”
乔川揉了揉眼睛,从桌後站了起来,眼里虽是疲惫却露出光彩。伸手要揽过明成,手都分明已经伸出,却又收了回来。
明成也是愣了愣,但疑惑很快被惊喜盖去,语气里带上了几分埋怨,“这麽久你到哪里去了?”
“母亲过世了。”
“……对不起。”
“没事,”乔川有些焦虑,急急的开口,“快些把事情告诉我,全部!”
乔川没日没夜的赶到了都城,尽管当日叛乱早已平息,却觉得冬日笼罩下的都城多了几分萧瑟肃杀。
叛乱的消息只被封锁在了都城,远在驼城的乔氏本是消息灵通,却有独孤侧的从中作梗,以至於乔川在将近七个月後才惊闻了都城之乱。
独孤不想让乔川再接近明成,压著消息不报,为免泄露连品竹关於明一的消息也没有送往乔氏山庄。
品竹逃脱了独孤的眼线,亲自回山庄报信,让乔川又惊又怒。
顾不上还在服孝,不眠不休的赶到都城,却见元帅府门上的封条,心里顿时一凉,又急又慌的竟一时不知何处可去,身体却本能的将自己带进了皇宫。
明成将叛乱之事草草带过,乔川却看得出他眼里的落寞,心口微颤。
“还好,明林的毒解了,叛乱也很快平息了下去。”
“开始虽有些艰难,但总算熬了过去,”明成笑了笑,“朕这个皇帝是不是很厉害?”
“那些天突然觉得可以相信的人没有几个,夜晚在寝宫也只是枯坐著,盼望著天早些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