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给我下了药?”
“不、不可能啊…不可能下了药我会察觉不出来……呃唔!”
乔川身上的锐气突然间荡然无存,两手紧紧撑著桌子,指甲都几乎抠进了木桌表皮。
日成则是一扫方才的隐忍,身上气息愈发霸道,冷哼了几声,笑道:“乔家主要经营药铺和布料,我早料到你善使毒配药,只可惜这是‘虚无’。”
“你!你居然……唔……给我下‘虚无’?!”
“因为这味药只有一人可解。”
日成又饮了一杯,道:“而且虚无要不了你的性命……我舍不得让你死,因为我要慢慢折磨你!”
日成突然掐住了乔川的下巴,脸上阴狠得意,“被夺走内力的感觉如何?”“……啐!”
乔川从丹田气海逼出最後一些气息,闪身甩了日成的钳制,一脚蹬在了酒楼护栏上,分身跃下。
“还想跑?”
日成一捋袍襟,扎在了腰带上,也足点木质护栏,顺著乔川逃离的路线飞身追去。
“被追的滋味如何?”
日成的声音从後面传来,不过十米的距离,乔川紧咬了牙,憋著不让气散,脚下却愈发沈重起来。
原先一步可以跃出至少十米距离,如今却至少要借力两次,屋顶的瓦片更是有不少被踩碎。
“再运功药可是流走的更快,你还是乖乖就擒吧!”
“我保证我不会太粗暴的。”
日成放肆的笑声再次从後面传来,乔川脚下一滞,竟从树杈上跌落了下来,衣服被刮破,手臂也被树下的石块割除一道深深的伤痕,鲜血很快将乔川的袖子染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