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都知道了?!”
明信一把将图演推倒在床上,不容分说的坐在他的身上,道:“难不成你还真打算瞒我到最後一刻,你以为这样就能骗我入你准备的那间恶俗的洞房?”
“……凌儿那个叛徒!”
“你也别怪在凌儿头上,你那宝贝弟弟可是第一个来告诉我的,要怪就怪你多麽的不得人心啊。”
明信忽的一笑,笑得别有意味,“既然你已经落得家门不幸这麽悲惨,那不如让我来抚慰你,如何?”
说著伏下身去,紧紧贴著图演的身体,火热的部位在一起摩擦,很快都硬了起来。急急忙忙的扯了最後的亵裤,明信将自己的分身和图演的紧抓在一起,扭动著腰,呼吸一下沈重了起来。
图演也将手抚上明信的背,像是要用力嵌入自己的身体。
“唔……今天你怎麽这麽主动?”
“对…腰再动一动……”
“你抓我这麽紧……啊唔……我怎麽动得了……”
说著抬起头,一点一点的从图演的眉心吻下,用牙齿在那高挺的鼻梁上撕咬了几口,留下几个齿印後又在唇间辗转。
“唔!”
下身被明信猛地握紧,图演痛得几乎从床上弹起来,刚要开骂却听见明信摇著头,叹道:“图演,不会定力已经差到这样了吧?”
“什麽都还没做,就要忍不住射了?”
下身又胀又痛,偏偏命根子又握在他人的手里,言语上更是被那愈发犀利的嘴顶了个哑口无言。只得拼命的忍下,无奈的摇了摇头,“如果我身上的不是你,我也不会这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