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半晌,图演沉默不语,逼近了几步将明信逼到了床沿。床沿硌在了膝弯处,一下都动弹不得。
嘴上说是不怕不惧,却还是觉得沉重的压迫感从上方砸下。
两指一下掐住明信的下巴,硬是将明信按压着坐到了床上,居高临下地,“我不想动你,是你逼我。”
嘴唇立刻被堵住,湿润火热,却暖不了越来越凉的心口。
咬着牙关抵抗了一阵却败了下来,牙齿被顶开,舌头钻了进去,不停翻搅。
图演单膝跪在床沿,一手扣住明信的腰,一手托住后脑,不许明信向后逃开,鼻子碰在一处,嘴唇像是嵌在了一起。吻满是饥渴的味道,嘴被迫张到了最大,口水顺着嘴角流下。
图演的吻带着疯狂一样的掠夺,不受控制。浅尝辄止渐渐有些欲罢不能,舌尖在温热的口腔里扫过,几乎发出满足一般的叹息。
几个月来的空虚好像一下被填满,暴躁也被抽空,在后宫嫔妃身上再无法满足的身体突然热了起来,好像一个吻便将自己挑逗,下身开始有了肿胀的微痛感。
明信的反抗在图演的手中消弭,手腕被扭在了一处,高举过头顶。咒骂模糊,似是呻吟,听在图演的耳朵里,竟又多了几分欲念。
“啐!……你找死!!”
一巴掌掴了过去,抽在明信的脸上,巨大的冲力将明信打到在床上,嘴角溢出血来。
“你敢咬我?!”
床第间的受挫让图演觉得受到了莫大的侮辱,舌头上的麻木刺激着火势,越烧越旺。扯了内衫,反扭了明信的手臂扣在背上,只是看着,便觉得口干舌燥。
手,抚上背脊,顺着尾椎而下。并不像女人一样柔弱无骨,温香甜腻,却肌肤紧致,柔韧而富于力量。五指张开,让每一个指腹流连于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