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页

没有什么礼仪邦节,刀剑之下,不是你死便是我活。

明信并不是什么仁义之人,在这样的环境下,除了把一切威胁自己生命的人杀死别无他法。因此,没有什么优柔寡断和挣扎,一剑刺穿了眼前兵士的胸口,并不停顿,便用力抽出,胸口喷溅出的血溅在脸上,连抹去的时间都没有。

明信的眼睛,锐利却麻木。

德札说,他们的命都是王子图演的,生为他生,死为他死。

活着,不过是为他斩杀更多的敌人。

如果死了,用处也就没有了。

当时的明信只是不置可否的笑了笑,却每次在战斗中,豁出了全部,舍弃了生死。

“明信!!”

明信和守将缠斗在了一起,守将的武功并不弱,没有内力的明信渐渐体力不支,动作也滞缓了下来。

守将一剑挡开,左手却反手从腰间一抄,明信暗叫不好,肩头便一阵剧痛,跌落下马。那守将提起缰绳,身下战马前蹄跃起,正朝明信身上踩下!

第十章

“喝──”

德札一刀挡开眼前的人,将背部的空挡露出,后背立刻被弯刀砍中,从右边肩胛一直划至后腰。咬着牙,硬生生的从马上跃起,一把抱住明信在地上滚了几圈,横刀一撇,竟将守将马匹前腿砍断!

“你忍忍!”

德札翻身而起,一脚踩在了守将的胸口,目露凶光,“你竟敢伤我的信!”

不等守将告饶,弯刀直至脖颈,头颅被砍下,在草地上滚了几丈方才停下。守将被杀,剩下的几十人顿时大乱,围在德札四周的人都纷纷向后退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