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
这是明信第一次这样称呼明成,明成本没有任何波澜的脸上竟露出些诧异。
明成顿了顿,说道:“本是兄弟,为何要如此?”
“兄弟?”
明信冷笑了声,“为君为臣各有天命,但我不信命。”
“你的位子,我要夺来,你的天下,我要掌握在手里,我要让你跪在我的脚下称我为君!”
“只为如此?”
“只为如此。”
明成执起面前的酒壶,满上一杯酒,复又执起另一只壶,倒满了另一杯酒。
明成摇了摇头,说道:“你并不适合为帝君。”
“你的冷酷是仇恨浇注起来的,仇恨一旦消失,你比任何人都要善良。”
“善良?”
明信哈哈大笑起来,笑得很厉害,浑身都在颤抖。
“明成,你不要说的好像很了解我一样,真是可笑!”
“的确,我一点也不了解你。”
明成的眼睛直视明信,锋芒锐利,“但是我懂你的画,五弟二十岁生辰那日你送给五弟的那幅画,你该如何解释?”
明信的身体猛地一颤,不可置信的看向明成。
第二章
被紧紧关闭的朱门里究竟发生了什么,或许只有里面的人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