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自己的悲惨经历,明成毫不犹豫的得出了这样的结论,一脸愤慨的指著自家弟弟,“要适可而止知不知道?!”
“可是一他没有抱怨过我做的太多啊?”
“明一对你那麽言听计从,你不主动控制明一怎麽可能会抱怨反对?”
明成像是说道了伤心处,“上次我不就跟你说了要控制控制吗?!怎麽一个个都当做耳边风!”
有些疲惫的从箭营回来,刚跨进後院,却看见书房寝房一片漆黑。
用手敲了敲最近总是酸疼的後腰,问道:“王伯,主子他还没有回来麽?”
“是,说是去四王爷府上了。”
“嗯,我知道了。”
王福有些担心的看了看明一,嘱咐了句“早些休息”,转身离开。而明一目送著王福的背影消失,才叹了口气,进了书房,点上灯。
不知道是从什麽时候起,两人的时间每每错开,从来只待在府里的他最近也常常半夜才回。一切反常到,连王伯都露出了那样担心的表情。
不是不想一问究竟,可每次都无法开口。
每次他都轻手轻脚的爬上床,然後紧紧搂住自己的腰,沈沈睡去。
看著这样的睡眼,那种种质问,如何还开得了口。
翻开书桌上的军报,目光移动,下笔批示。
待到将最後一本合上,王府外墙外的梆声敲了整整三下。身体和心里的疲惫终於让明一支撑不住,伏在了书桌上,合上眼睛,渐渐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