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明林不知道自己为什麽要站起身来,向前移了几步,再开口是才发现声音竟已经嘶哑──“左手你就留著吧,本王府里从来都不养废人,留著你这只手,耗尽你这一生来赎清你的罪孽!”
明一动了动,却只能换来更多的血从伤口流出来。
“王福,安排他到浣洗房,再给他五日休息养伤,好好教教他怎麽在王府为奴!”
“是……”
明林转了身,逃一般,离开了这个让他几乎快要呼吸不下去的地方。
兵权又全部回到了明林的手中,军队的重新整顿,叛乱的後续收尾,明林让自己陷入了一种无法停歇的匆忙中。
每日准时出现在早朝朝堂之上,下了早朝又坐定於议事堂,甚至有的时候还会出入御书房与皇帝明成商议政事,回了王府也是将自己关於书房。
谁都想劝,可是看到明林冷漠却越来越喜怒无常的表情时,谁也不敢上前。
亦然犹豫著想要开口,却被明成拉住了袖子,摇了摇头。
“没有用的,除非他自己能想明白。”
因为换防的事情已经搅得明林异常不悦,议事堂上,摔下几本厚厚的换防细则,不顾跪在地上的都是各个军营的最高将领,脚踩上地上的折奏,拂袖就走。
王福战战兢兢的跟著回了王府,刚进了寝房的明林的骂声却传了出来。
“这是谁弄的?!”
王福进来的时候,赫然发现寝房的地上竟然有一小块血迹,顿时腿肚子都有些抽筋。
很快,打扫的家仆跪在了地上,颤著声音说道:“王爷,真的不是奴才,奴才早上只是进来换洗了床单打扫了下地面,那个时候奴才真的没有看见这块血迹……”
明林扫了眼王福,说道:“今天还有谁进了本王的寝房,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