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都会在最後前，停下。

“为什麽……”

明一突然直视著明林，眼睛里是伤痛後的决绝。

“为什麽要停下？！为什麽主子可以和那麽多人做，却偏偏那些人里没有我？！”

明一觉得自己已经停不下口。

“是因为我长得难看？还是因为我年纪已经太大？”

“既然连暖床都没有资格，为什麽还要施舍你的温柔？！”

撕心裂肺的质问被一记力道十足的巴掌截断，明林没有丝毫的留情，明一整个人都被甩在了地上。

巴掌，打醒了明一，也将处在震怒中的明林打醒。

明一的嘴角渗出血来，没有擦，甚至没有护痛。在明林的脚下，跪起身。

这样宣泄，这样说出身藏在心理的话的明一，或许这辈子再也看不见第二次。

望著重新恢复了冷静谦卑的明一，明林握紧的拳头里，指甲几乎快要刺进肉里。

“本王以为，你会了解本王的用心……”

明林的声音有些哑。

“可以为本王暖床的人有千上万，但是本王的明一只有一个！”

“本王可以让你瞒住天下人你顺子的身份，你可以位极人臣，将来你甚至可以娶一个贵族女子，成婚生子！”

“可是，一旦你成了本王的人，本王难道要让你永远做本王後院的男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