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这样的认知的明晚在心中长长地叹了口气,眉眼间却带着丝丝甜蜜。
亦然托着明晚的臀在自己的男根上吞吐,见风就倒的他也只有在这种时候格外的卖力,纤细的手臂也不知从来偷来的气力,托着比自己高大许多的明晚上下起伏也是轻松自如,还能不时的低头在胸前挺立的乳头上偷香。每逢如此明晚也是恨得牙痒,恨不得剖开眼前这个人的身体看看到底是不是怪物。
就连那上马都支撑不了的内力都总是能在亲吻中体现出其深不可测,每每明晚被吻得天昏地暗手脚发软魂都快要被吸走只得任其所求时,亦然依旧笑盈盈得摆出张恨不得再吻几个时辰的脸,粉嫩娇艳却不潮红气喘。
“你……你慢点……唔……”
脸红耳热的喘息不停地从马车里传了出来,低沈嘶哑的声音拒绝着又渴求着,压抑的成年男人的声音格外的诱惑,一点一点挑拨着车外的男人们。
“啊!……唔唔……”
一声惊呼从窗口飘出,像是一把揪住了男人们的心口,枉是丞相府训练有素的铁卫也不禁心猿意马,手腕上不小心一个用力马车便颤巍巍的晃了晃。
“再敢听见一个字本相就把你们踢下去!”
这些动作自然瞒不过车内那个聪明的年轻男人,一声满是占有欲的怒骂如同要把车窗震碎,带着内力和压迫感,让男人们赶忙屏息收住绮念。
而同时,车内的呻吟愈发大了起来,似乎还伴着年轻男人似有似无的抱怨。
架着马车的男人们就这样被折磨了二十多日,马车终於有惊无险的驶入的明都。没有迎接的车队,也没有候着的人丁仆役,并不招摇的马车悠哉的停靠在了丞相府。
“来,为夫抱你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