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得的清明一瞬很快在掠夺一样的撞击里变得粉碎,渐渐适应了疼痛的甬道竟开始寻找快乐,麻痒从周身遍起,臀肌也忍不住的用力夹紧。
手自然的伸向下体,男人的本能即使在醉酒时也同样敏锐,带着薄茧的掌心在分身上来回抚弄,不带任何掩饰的呻吟愈发大了起来。
“我来。”
撇开明晚的手,亦然更富技巧的搓弄着,分身下的囊球也不放过,从最根部满足着完全陷入欲望与快感的明晚。
“舒服麽?”
“嗯……再用力点……”
“知道我是谁麽,小晚?”
“下面一点……唔……”
“小晚,知道现在和你在一起的是谁麽?”
“……谁?唔唔……”
“问你我是谁!”
“……王……妃?”
一口雪白的细牙几乎快要咬碎,亦然恨不得现在立刻俯下身去将这个男人吃进肚子里,连渣子也不吐出来。
纵横花丛草地也未受过如此大辱,偏偏自己还心甘情愿的挑逗抚弄,偏偏自己连句斥骂也骂不出口。
“看清楚我是谁我是谁!”
气急败坏的吼了出来,男根还在明晚的体内便将其翻转过身体,将脸凑在明晚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