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简直可以和德江进贡来的老陈醋媲美啊。”
“是啊是啊。”
明成与吴当两人你一句我一句,脸上带笑,说得不亦乐乎。眼神却又瞥向身旁的亦然,恼得亦然的脸上青白交加。
“你们俩说够了没有!”
亦然再也忍耐不住,拍案而起,桌上的茶水被震得泼洒了出来,茶杯盖也!啷作响。
“本相再说一遍,本相没有吃醋,更没有蓄意破坏他的大婚,只是兴致一好去逗了逗他而已,就是这样!”
明成与吴当看都不看一旁快要疯掉的亦然,自顾自地继续说道──“听说大婚前天天喝闷酒啊?”
“是啊,还故意去南府在南家小姐脖子上留下印记呐。”
“啧啧,真是用心良苦啊。”
“可不是。”
“昨日在四王府上那场戏啊,亦真亦假,啧啧。”
“那个吻绝对是真的,唉,也不知道後面战况如何……”
“不过好像是今天早上才从四王爷府里出来的吧,亦然,你若只是玩玩打发时间可不要做出什麽无法挽回的事,那是朕的四弟,不是你花街柳巷里可以肆意留情的男绾。”
“行了!”
亦然拂袖站起,“原来大早上叫我来就是来听你们讽刺和说教,哼!请皇上您放心,我亦然知道分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