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似有似乎的轻轻一舔,像是被自家的小猫舔在了掌心。不,比那样的感觉还要酥麻,像是全身都战栗了起来。
血液涌在了一处,甚至担心衣袍能不能遮掩,遮掩住那肿胀难忍的地方。
只是逗一逗,逗一逗……这不是可以肆意玩弄的男人。
亦然拼命的这样对自己暗示着。
可在这一场争斗中,不受控制地吻上他的自己却毫无疑问的先败下阵来。
眯起眼看着近在咫尺的男人,心跳也一点点加快。陌生的暖意从丹田之处慢慢地汇集上来,涌在喉间,催长着本就无法控制的情欲。
“唔……”
陡一走神,明晚便脱离开了一些,发出些模糊的声音。
那样低沈又嘶哑的声音并不是没有听过,却觉得方才的那一声比以往的任何一次听见的都要来得动听,以至於连自己像是饿了一样吞咽了几下,更激烈地缠了上去。
有一种无法控制的感觉,似乎在心口的某一个很深的部位扎下了根……也或许,早已扎根、早已发芽。
身体贴得更紧,手也急切起来,似乎想要触摸些什麽。手刚刚探进明晚的衣领,还没有攻下亵衣的包裹,门却被一下推开,吵吵嚷嚷地涌进了许多人来。
飞快的分开,两人却谁也没有立刻回过神来,直到那老鸨叫骂着进来──“还不快点给我死进来!再敢逃跑看我不打断你的腿!”
老鸨陪上笑脸,将身後的男人推到亦然的面前,“亦爷,妾身知道您最喜欢这样的所以特意给您找来的,请您笑纳。”
“嗯……”
迷迷糊糊地点下了头,抽了抽鼻子似乎还在回味方才的美味。一旁的明晚更是两眼迷离,直愣愣地瞅着眼前被绑着的男人,目光呆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