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来过?”
亦然又将身体靠紧了些,手臂顺势搂住了明晚的腰。劲瘦柔韧的触感让亦然猛地咽了咽,恨不得立刻捏上一捏。
“当然!这种地方本王怎麽可能没来过,哈哈!”
明晚的干笑声洪亮非凡,惹得得意楼门口站着的男绾都扭着身靠了过来,看着明晚吃吃的笑。
“那你知道来这里是做什麽的麽?”
“还能做什麽!不就是些欢爱苟且之事麽!”
“欢爱欢爱,自是欢乐之事。放心,今夜有我在。”
半推半搂着上了天字号雅间,这在得意楼最高最里面的天字号向来是独留给亦然的房间,其内古色古香,又有红纱垂地,雅致与艳俗恰到好处的融合在一起。
“亦爷,您稍坐,人马上就到。”
“嗯。”
此时有明晚紧挨在身旁亦然哪里还会对什麽新货色有兴趣,随口应了,就将老鸨赶了出去,独留下两个打扮俊俏的男孩。
轻佻的勾起男孩的下巴,嘴角自然而然的带上猎者的笑。手轻巧的滑入纱衣,抚着男孩的胸口,细碎的呻吟立刻充盈了整间屋子。
呻吟带着毫不掩饰的情欲,低沈又轻柔,像是猫爪子一样挠在心口,又麻又痒。
一旁的明晚显然是受了惊吓,不惧刀剑死亡却被这样情糜的场景震撼得连嘴都合不上。另一个男孩欺身靠了上来,却被明晚胡乱的推开,从领口看去,似乎连身子都不可避免的红了起来。
心下一动,似乎连身旁男孩温软的身体也变得索然无味起来,目光落在那有些发白的唇上,怎麽也抽不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