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明真是讨厌透了他这嚼舌根的本事,他拿起另外根绳子几下就把寅戾的男根给绑了起来,扎得紧紧得,决心不让他一会儿喷出一滴。
寅戾痛得眼珠瞪大,他乱挣了一下,居然把阿明从床上撞了下去。
阿明恼火地跳起来,抓过鞭子对他就是一顿乱抽。
寅戾继续痛楚地低吼著,在床上翻来覆去地折腾。
“这麽多老虎,不在前面加个死字,你怎麽知道我在叫你?!”
阿明奚落著他,最後丢开了鞭子。
寅戾已经快给他抽成一只死老虎了,当然只是外表象,实际上他只是懒得挣扎了,反正已经习惯这样的莫名其妙就搞得双方都发疯的日子。
“死老虎,死老虎,死老虎!”阿明一连骂了三声,气喘得急急的。
寅戾哼哼著往墙那面靠了过去,脖子上的铁链被拉得哗哗的响。
“我今晚才不想碰你呢,死老虎!”阿明气急败坏地又从柜子里找了一小瓶东西,里面装的是他采药炼制出的春药,对这老虎特别管用,前几年他还常用,可後来发现这老虎本来就骚得厉害之後,他也就没再怎麽用了。
把这药水倒了些在他特制的海绵口塞里,阿明掰著寅戾的头,强行塞进了他口中。
浓郁的药味让寅戾很不舒服,可他的每一次呼吸都只能带著这药味了。
该死的布带又勒过来了!寅戾躲避著阿明企图把口塞固定在他口中的手,弓起了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