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战摇了摇头,他小心翼翼地护着手心中那块闪烁着红色光晕的鳞片,缓缓对寒渊解释道,「这是你父亲当年被迫与我分开时,留给我的信物。同样,我也曾留过一缕用金丝捆束起来的发丝给他。」金丝捆束起来的发丝!
这个熟悉的东西一下就从寒渊的脑海里跃了出来。
是了,当初寒冽还在世与他相依为命的时候,的确给他看过一缕用金丝束起来的发丝,还告诉他这是自己人族爹爹的东西,只不过那东西在寒冽被处死的时候已为鲛人们强行搜去不知扔到那里了,以至於他快忘记了自己的人族爹爹还曾留下过什麽信物给他们。
而如今这个可恶的大将军竟能把这个本该只有自己知晓的秘密说出来,那麽……伴随着内心的忐忑,寒渊的鱼尾拍打甩动个不停。
殷战见这只鲛人儿子似乎正在犹豫不定之间挣扎,轻声一叹之後,面露爱怜地走了上去。
他刚要伸手抱住寒渊,对方却受惊似地翻滚着大尾巴躲去了床脚,依旧紧抱着被子,警惕地看着他。
好一会儿,寒渊才干涩地出声问道,「你真是我爹爹?」殷战无奈地点了点头。
「可你……为什麽要欺负我?」寒渊渐渐想起了昨晚那一夜的疯狂,他隐约意识到若殷战当真是自己爹爹的话,是不该那样「欺负」他的。
殷战被寒渊问得老脸一红,窘迫不安。
不得不说,寒渊身上有着太多太多与寒冽相似的地方,这让已然禁欲十多年的他难免在心中重燃爱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