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陈之远说了声抱歉,取了九尾鞭在手便往时夜身上抽去。
萧进尴尬异常,擦了脸上的浊液,只见时夜已被刑锋抽得面容紧绷。
「算了,算了。我图已画了个大概,回去再著色便好了。」他瞅见身边的陈之远也是怒容满面,心中一惊,只道今晚要闹出些事来。
「进哥可是我和东少的恩人,怎能如此就算了!」刑锋怒颜不改,手上九尾鞭落在时夜大腿间,顿时便是一片红印。
时夜只觉後穴边一阵冷风,而後腿间灼痛,痛呼一声,这才睁眼看了刑锋。
「我知错了,小锋。饶我这一次吧。」
自己分明就是被刑锋所害,可认错的仍是自己,时夜苦笑一声,望了萧进多有哀求之意。
「还敢求饶?」刑锋作色道,竟反转鞭柄插进时夜口中,顶在咽喉方罢手。
「不许吐出来。」刑锋看时夜难受得身子发抖,又一笑,已取了根细鞭在手。
萧进被时夜看得心里发慌,却又惧於陈之远的醋意,不敢再多话。
陈之远也不做声,他倒要看看刑锋到底想演出什麽戏来看。
「依进哥的意思,要打他这不听话的东西几下才好?」刑锋一手抬了时夜分身,一手拿了细鞭在上面比划了起来。
萧进光是看了那细鞭一眼已觉下身发紧,他想这东西又细又长,若是打在那里,虽然不至损伤,却是极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