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得这麽厉害,需好好止血才行,老板,你切勿激动!」「不要管我!这伤是他给我的,就让这血流尽好了,他想我欠他一世,我偏不让他如愿!」冷飞说到此已是厉声大吼起来,他一把抽出被许坚拿出的手腕,急急扯下之前绑得布条,看了洒得遍地的血竟大笑起来。
只是这笑中带泪,听得许坚心中一阵发酸。
冷飞在大堂里吵闹不安,把正在屋里休息的萧进也吵了起来,陈之远在一旁擦拭宝剑,见萧进被惊醒,向他摇了摇头。
萧进叹了一声,还是从床上起身,披了衣衫,走到门口去看。
「冷飞和林傲性子都是一般倔,这样下去,不等林傲死,他只怕就要先死了。」他对陈之远喃喃道,对方却不以为意,只是淡淡向正醉酒狂号的冷飞投去一瞥,转眼眸间色暗,冷冷道:「是命不由人。」许坚看了冷飞如此自伤自残,急忙向正站在楼上观望的萧进和陈之远递眼色,要他两下来把这酒後癫狂的老板一同架回屋里。萧进会意,点点头,便急忙下了楼梯。
他一把从後抓住冷飞手臂,笑道,「老板你醉了,回房休息会。」冷飞臂上经脉未愈,被萧进如此一抓也是使不上力来,他转身盯了萧进也笑道,「好羡慕你啊,陈之远愿和你同生共死,我却只落得……哈哈哈……」他摇头又大笑几声,不再言语。
许坚趁机撕了自己袍上几根布条,拿住冷飞仍旧流血的手腕好好包扎起来。
冷飞仰面仍笑,脚步不稳,若非萧进和许坚扶著,或已跌倒。
他酒意渐醒,情绪也渐渐平静下来,垂了头由二人扶去楼上休息。
「老板,林傲这性子你不是不知,他只是嘴上恶毒罢了,你且勿在意。」许坚看冷飞复又低落,於是再劝。冷飞垂首不语,待走到林傲房前时才怔怔立住。
他推开身边许坚和萧进,望著房门动了动唇,似有话要说,却不料忽然面上便涨红了起来,张口竟喷出一道血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