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想时夜被刑锋抽得那样,恐怕今晚只能趴著睡了吧。
他脱了外衣,又丢开靴子,这才爬到床上。
伸手摸去,床上似乎只有时夜一人,也不知刑锋去了那里。
真是难得可以独占这尤物,方天正一笑,便要把时夜搂进怀里好好享用一番。
他倒是不怪时夜那风骚的脾性。
这情爱二字,本只是说得当真不得,他既是逍遥淫魔,又怎会像刑锋那道是无情却有情的年轻人一般同时夜较真。
「你也是,知道刑锋脾气不好,便不要当著他去惹事。」方天正刚一碰到时夜,便听对方痛苦呻吟一声,想是刑锋打得过重,真把时夜打伤了。
「刑锋呢?」
时夜低声问,由了方天正在自己胸前亵玩。
「不是被你气跑了吗?」
方天正伸出二指摸到时夜後穴,对方忽然身子绷紧,哼出一声。他这才想起之前刑锋做了些什麽,一时间竟也不忍心再折磨时夜。
他取出手指,把被子复替时夜盖上,口气中也多是无奈,「唉,刑锋也真是不知好歹,这麽一来,你这後面不知多少日後才能用。」屋中静了片刻,方天正忽听时夜喃喃道,「你爱的是我这身子,还是我这人?」方天正一愣,答不上话来。既觉得自己爱时夜这身子也爱他这人,只是两者权衡一下,自己果真爱对方身子多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