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飞痛哼一声,已听到体内肋骨被踏断时发出的脆响。
他看著自己的面容既陌生又熟悉,或许那副决绝的狠毒正是自己常让林傲眼里感到绝望的景象。
「林傲,你现在杀了我仍不晚。」冷飞勉强道。
人道他冷飞作为这客栈的老板自是风光满面,人却不知他活著,除了对林傲难以割舍的爱恨外,竟是一无所有。
迟早,他和林傲之间必有一人要死,否则这爱恨将一世难解。
然而冷飞已知不管自己如何折磨林傲如何把他往死里逼,被赶上绝路的人始终是自己。
既然如此,那麽还不如自己一开始就随妻子一块死了,也不必有林傲今日的惨烈和自己诸多的无奈。
「我这麽爱你,怎麽舍得杀你?」
林傲眼神一凛,伸手拉起冷飞。
他看著自己的脸如今露出的是少有的安详和宁静,心里不知为何深感苦痛。
手上渐渐用力,就象冷飞当日在断腕处折磨自己时那样,狠狠按住对方刚才被自己踢断的肩骨,笑得狂乱。
冷飞本已痛得难受,被林傲恶意一按断骨,立即挣扎呻吟起来,无奈林傲如今在自己体内,动起手来可谓随心所欲,他刚挣扎两下,不仅没挣脱开林傲的钳制,反倒痛得更厉害,低头一看原来林傲已将手指直插进肩膀的伤口中。
这究竟还是林傲的身子,对方竟也能如此毫无顾忌地施以折磨,冷飞不仅感到一丝悲哀,他再去看林傲双眼,竟全是癫狂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