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夜不理会众人的喧闹,只是慢慢坐起身子,又看了看托盘里的牙齿和断舌,面上露出一笑。
“唇亡齿寒,阳帝也是知晓这道理。只是他要我下嫁於他,这实在是天大的笑话。”
“对,主上,你万万不可接受这条件!”冷月宫总管赵四随声附和道。
“不过……”时夜闭了眼一笑,看得旁人一阵迷糊,“他既然如此倾心於我,若就此拒绝他,也不妥当。”他蓦地睁了眸子,眼珠亮得!人。
“噢,阴帝如何答我?”
阳帝林傲正挽了两个少年在怀中做乐,听见冷月宫有使者来,也不避讳,随即便召人进了自己的卧房。
“我家主上说,承蒙阳帝对他如此倾心,他深感荣幸。只是……”
使者看见林傲半裸了身子任由两个少年在怀中戏玩,心想这传闻中好男色的阳帝还真是放荡风流,只是接下来的话,不知他听了会有如何反映。
果然,林傲听见使者说话吞吐,眉目间已颇有几分不耐,他一手推开在他胯间摩擦的少年,倾了身子到床前,挑起眉便笑道,“只是什麽?我灼阳山庄方圆千倾,手下众多,若他肯委身於我,这山庄我愿与他共享。如此一来,你我两家结好,难道还畏惧区区天鹰盟吗?”
林傲深知时夜为人手段,虽是对方先提出要与自己这个死对头结好,只是他又岂是那麽轻信的人?再者,时夜姿容风雅俊美,他早年见过一次便起垂涎之意,今日借这机会试他一试也是无妨。若能整合黑道群雄,又能把时夜制於床侧,可谓一举两得。
那使者看了看林傲倨傲自得的脸色,咬了咬唇,一鼓作气终於还是把时夜的话说了出来,“只是我家主上有言,若阳帝真心想两家结好,避免唇亡齿寒的局面,还请阳帝从速下嫁至冷月宫,我家主上愿以结发之理相待!”
冷月宫的使者一口气说完这句话,便站直了身子呆立不动,没一会儿便见一行冷汗从他额上流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