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后祭酒又搜肠刮肚地把淫兽的相关习性告知秦浪。例如,淫兽喜欢乾净,务必每日让他们洗浴;淫兽喜欢偏亮的居所,所以不要让他住在阴暗的地方;淫兽也很喜欢漂亮的东西,所以他们看上什麼最好给他们,免得他们闹彆扭;还有淫兽和人一样喜欢听夸奖的话,要多对他们笑,对他们说好话……等等。
秦浪不耐烦地叫人把这些都记了下来。
祭酒最后才说道,「淫兽虽然可以一段时间禁食,但是终不能长久,若他饿得厉害,还是儘早餵食的好。」
言下之意,祭酒便是在催促舞阳王担负起身為这只淫兽主人的责任。
秦浪為难地搓了搓手,他瞥了眼淫兽那张依旧凶悍阴戾的脸,虽然对对方的身体很感兴趣,但是以貌取人已成习惯的他,却不愿意亲自餵食淫兽。
「我待会儿叫下人喂吧……」
他的话音刚落,翘起屁股趴在石床上的淫兽立即呜呜地叫了起来,那愤怒的声音分明是在抗议。
「对了,王爷,淫兽很聪明也很小气,您要是对他的态度不够友善友好,他就会生气……而且他们一旦选中发情的对象,在一段时间内都只会愿意和他交合,若换了别人,他们可能寧可饿死也不屈就。」
秦浪一听祭酒的补充说明,只好嘴角抽搐著摸了摸淫兽的屁股,以示爱抚。
自己果然是太过俊美出眾了,难怪这只淫兽老对自己发情,只可惜对方的长相实在不合胃口,於是,所谓悲剧,莫过於此。
「饿死了事小,十万两黄金事大啊……」
送走了祭酒之后,秦浪立即叫人把淫兽洗净后搬去了自己的屋裡,他看著被裹在软罗香缎中的淫兽,立即苦笑著走了过去,至於他為什麼要苦笑,连他自己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