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管插进三爷的身体时,对方忍不住轻轻哼了一声,慕容疏心里一动,将软管往里推去,细听著三爷若有若无的呻吟。
从古井里提来的井水如今已灌满了三爷的肚子。
慕容疏轻轻揉按著三爷的肚子,不时留意对方後穴的肛塞是否还够紧。
三爷把头仰在靠背上,神色略约有些痛苦,慕容疏每次按下他肚子时,他便会不由自主地挣扎一下,既而在对方抚摸时又归於平静。
慕容疏觉得时候差不多了,这才把肛塞取了出来,当清澄的水自三爷後穴倾泻而出时,慕容疏静静地看著,也感受著手下这具身体微弱的颤抖。
安生和安宁没多久就回来了,回来的时候他们还带回了一个喝得大醉的男人。
慕容疏让他们把男人赶紧带到床上来,最後看了眼被自己紧缚在床上,无法动弹的三爷。
“今晚请您不要做声。”慕容疏说著话,用布将三爷的嘴勒了起来。
他知道三爷的脾气,如果可以,对方仍会尽一切方法反抗。
三爷漠然地哼了一声,嘴角不明显地勾出了一抹傲慢的笑意,他斜看了慕容疏一眼,目光中并没有太多的怨恨之色,只是不甘却也那麽分明。
不过在那抹不甘之外,三爷的眼里还藏著更深的神色,但是随著那个醉酒的男人被带进来後,便让人无心细究了。
“这位爷,您慢用。”
慕容疏把客人扶到床上,甚至帮他宽解了衣带,待准备好一切之後,醉意蒙胧的客人已迫不及待地分开了三爷的腿。
“三爷,我就在外面。”
慕容疏不知道自己为什麽要说这句废话,但他总觉得他必须让三爷知道,自己永远也不会象慕容湛那样抛下他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