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停在原处,愁眉不展地看着冯楚楚,一脸忧伤。
此时,冯诞看见了,笑笑地走了过来。
“我说靖哥,你怎么和我姐还是这副样子啊?”他将手搭在拓跋靖的肩上,看了一眼忧愁满面的冯楚楚,继而奇怪地说道,“她怎么就不搭理你啊?你到底做什么了?让她气这么久?”
“唉!”
拓跋靖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一个误会而已!”
“误会?”冯诞两眼瞪得滴流圆,实在难以置信地说道,“一个误会气了两年?我姐这也太心胸狭窄了吧!”
“不关她的事!是我有错在先,没有解释清楚!”
拓跋靖嘴上仍是为冯楚楚说着好话。
“那……你们之间,到底什么误会啊?说来听听呗!”
冯诞挑着眉,坏笑着看着拓跋靖,愈来愈不安好心眼。
“……”
拓跋靖不说话了。
“该不会是女人吧?”
冯诞又笑得更加坏了。
普天之下,估计也只有女人的问题,能够让另一个女人记恨这么久了吧!
“……”
拓跋靖抬起头,低垂着个双眼,直勾勾地盯着冯诞,仍是不说话。
“嗖!~”
冯诞感觉身后吹过一阵阴风。
他禁不住打了个哆嗦,而后尴尬地笑道:“算了!我还是不要问了!”
“走吧!你姐他们走了!”这时,拓跋靖忽然轻描淡写地对冯诞说了一句。
冯诞听见,抬头一看,发现冯楚楚他们果真已经进城了,便又瞪大着两个双眼,心急火燎地冲了上去。
“等等我!……等等我!……”
拓跋靖看着他这模样,忍不住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