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话,殷向北当真盘膝闭目调息起了有些紊乱的内息。

韩毅因为肋骨折断之故而无法多作动弹,他忍着伤口的疼痛,无奈地靠在殷向北的身边,不时抬头看对方一眼,那张眉目飞扬的英俊面容让殷向北看上去怎么也不像一个阴阳人,更不像一个坏人,可惜偏偏两者都是。

半夜的时候,殷向北被韩毅轻轻的呻吟声惊醒,他有内力护体,倒不觉得山野林间的寒露有多么冷,只是韩毅毫无武功,且带了伤在身,被山野的寒气侵扰得难以成眠。

只是韩毅的性子也倔,他分明冻得浑身发颤了却不愿告诉殷向北。

殷向北沉默地盯着躺在自己旁边,身体微微颤抖,口中发出痛苦呻吟的韩毅,稳稳地探出了手将对方抱紧了怀里,悄无声息地催动起了内力。

一股温暖的气息让韩毅舒服了许多,他恍恍惚惚地睁开眼正好对上殷向北那双明亮而充满戏谑的眸子。

「哼,你还真是离不开本座的怀抱一会儿啊。」韩毅听他口出轻薄,被冻得乌青的唇颤了颤,终是无力多说些什么。

他无奈地别开了头,心中却只是盘算着接下来该怎么逃开这个阴阳人的魔掌。

第二天天刚一亮,殷向北便抱着韩毅又开始启程了。

走到山路的入口时,几名砍柴的山民看到他们熟悉而尊敬的韩神医被一个来历不明的男人抱在怀里,看上去还奄奄一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