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对方设了如何的机关,区区一根绳子带出的竟是轰然作响的钟声。

殷向北吓得眼睛都瞪大了,牙齿咬得格格作响,明明那家伙说拉绳子才会响,怎么放了绳子也会响!

这些正派的人士,果然都是虚伪的骗子!

正在山中仔细挑选着药材的韩毅听到远远传来的钟声,立即警觉地抬起了头。

待他一头大汗地赶回木屋之后,只见殷向北躺在床上,满脸涨得通红。

他顾不及多做歇息,立即坐到了床边拿住对方的手腕仔细切脉,然而一番切问之后,韩毅却并未发现太多的异常。

殷向北紧紧地咬住唇,眼珠大瞪,嗓子里发出了难忍的轻微呻吟。

「你怎么了?可是不舒服?」

神医韩毅第一次发现自己竟无法断定对方的病情,他摸了摸殷向北的额头,又俯身听了听对方的心跳,实在找不出对方一脸不适的缘故。

殷向北呃呃啊啊地呜咽了起来,他现在憋尿憋得急,更是难以成声。

韩毅不甘心地掀开了被子,又仔细检查了一遍殷向北的身体,他的手摸到对方略微有些鼓胀的腹部时,轻轻按了按,试探是否有内出血或其他症状。

哪知道他这一按可不得了。

殷向北浑身一颤,一声闷哼之后,眼睛微眯,呼哧呼哧地喘起了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