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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份喜悦一直带到罗弘衣在追云堡过完节,伤一好就又被张奉之赶了出来,原本计划在追云堡过年的,如今只能回转浊刀署了。

罗弘衣的师父得知自己徒弟这副悻悻模样还笑得出来,恨铁不成钢。

他实在受不了罗弘衣整天整天的在他耳边念叨张奉之,打也打过了,罚也罚过了,那小子还一头就死活撞在张奉之这堵墙上不下来了,于是只能作罢,可若是这样还好,得知爱徒是被人赶出来,迫不得已才回署里过年的,身为师父,总有几分不是滋味。

他拿出拷问精神,冷冷地问罗弘衣,“你整天说那个什么张奉之就那么好,定是个精于此道的妖孽吧。”

“师父,你说什么啊,奉之不是那种人。”

吕梁冷笑,“不是那种人?若不是在床上放得开,如何勾得你这个愣小子?”

罗弘衣脸上一阵红一阵青,良久才道,“我现在也就……只敢拉拉他的手……”

“瞧你的出息!”吕梁拿烂泥扶不上墙的眼神盯着他,“这么说来,你连碰都没碰过他了?”

“奉之武功好得很,他若不愿,我也不能硬来啊……”罗弘衣委屈道。

吕梁一拍桌子,“那怎么成!这般欺负我徒儿就算了,连吃都不让吃啊!你把他找来,让为师好生教训他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