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世奇道:“若有中年女子前来购粮,速速来送信。”韩风轻声应下。
我脑中再次迷糊起来,心中惊惧乍起,不会再也醒不过来吧?再也见不到娘亲,见不到耶律宏光。
不知过了多久,再一次清醒。眼前似有烛光摇弋,周围寂静无声,估莫着夜已深。
右腕似有人把脉,“老朽行医四十载,从没有见过这么怪的病症,病人血气似是逆流,虽不严重但有阻滞。”
韩世奇接口道:“大夫,她昏迷不醒是何因?”
把脉大夫手拿开,叹口气道:“若是身体病症自不在话下,老夫定会医好这女娃,但若是江湖中人独门秘方炼制的毒物,老夫不敢随意有药,若用不妥当,恐害了这女娃的性命。她昏迷不醒,理应是中了什么毒,或是体内有活物。”
我已百毒不侵,不会是中毒。‘活物’,我心中一激凌,原来自己感觉在体内游动不停竟然是活的东西。
韩世奇失声惊呼,道:“活物,会是什么活物?”
这是柴滟的独门手法?还是鹰宫的刑法?
“哗”一声,应该是外面拉门被人大力的拉开。萧天仰懊恼的声音响起,“少爷,天仰无能。”
人携着一阵风卷到身边,上身被他大力托起,紧接身子软绵绵躺在他的手臂中,耳边传来耶律宏光隐怒的声音,“韩兄,这件事起因是不是你的粮食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