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光义轻拍了下赵元侃的肩膀,笑叹道:“待平定内乱后,它只会是我反击契丹西夏的先锋,兵服一色,哪里分得清是哪部分的人。”
赵光义心机果真阴沉狡诈,既想借力打力反击入侵,又想暗中除去鹰宫这个隐忧。
柴滟会怎么运用这个契机?她自不会拒绝,这有悖常理。
娘亲该怎么办?但眼前之事却是不管怎么办,自己都应该早些把这个消息送给娘亲。
心念既定,身子不由自主松弛一些。正在这时,却‘咔嚓’一声,脚边枯枝折断落于地上。
赵光义抬起头怒喝一声,“是谁?”赵元侃跃过石栏杆仰面望过来,枝芽新吐还说不上繁茂,因此能轻易看出人影。
“小蛮,怎么睡在树上?”自己虽半躺在树桠上,但却不是睡着未醒。赵元侃这么说,显然是有意掩饰。
直起身子飘然落地,恭敬地对他施一礼道:“民女见过太子。”赵元侃默看我一瞬,转身向亭子走去,我随在后面。
赵光义端坐在石凳上看着我,我朝他盈盈一礼后请辞道:“夜已深,民女告退。”赵光义肃容冷冷盯着我,赵元侃剑眉微蹙,躬身对赵光义解释道:“此女乃陈道长徒孙,陈道长为父皇医病期间,她暂时随陈道长居于宫中。她平素里便伶俐活泼,今晚想必是不小心在树上睡着了。”
赵光义表情丝毫未作改变,但眸中隐着丝幽冷怨毒,“据闻,元僖曾向你提过亲?”我抬起头冷声道:“民女不知有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