咄贺一、萧达石两人正杀的性起,哪会这么轻易放过他们。黑衣人言退话音未落,萧达石一声叱喝,手中弯刀已刺入他面前的黑衣人腹中。
领头人目露精光,怒瞪萧达石一眼,“青山不改绿水长流。那使弯刀的爷们,兄弟我一定会回来找你。”
萧达石哈哈一笑,“萧某候着你。”
领头人一走,其他人随着跟了去,这帮人速度极快,瞬息之间,五人一尸消失在街头。
赵元侃脸色已恢复如常,向耶律宏光抱拳道:“大恩不言谢。”
耶律宏光淡淡一笑,“不用谢我,我对你没有恩惠。”赵元侃讪讪一笑,脸上有些挂不住。
大宋、契丹局势紧张,耶律宏光是契丹大王座下得力干将,而赵元侃是大宋皇子。耶律宏光自我口中得悉了赵元侃身份,会有这番说辞,实际上不是故意令人难堪,而是不想与赵元侃有一丝一毫的关系。但赵元侃却不知耶律宏光在契丹身居要职,见耶律宏光神情倨傲言语放肆,面上尴尬虽褪,看似微微笑着,但双眸之中愠色已显。
“他说的不错。”我走到赵元侃面前笑道:“他又不认识你,我若不开口,他怎会救你。”
赵元侃轻叹一声,低声道:“现在说夫唱妇随为之过早,但帮腔帮得可真好。”
我一怔,“哪里是帮腔,他说的是对嘛。你虽是皇子,但他没有领你的俸禄,亦不知你的身份。在他眼里,你算哪根葱哪棵蒜。”说完,不等他发怒,自己先嘿嘿笑起来。
我与赵元侃两人声音压得极低,耶律宏光负着手在不远处眉头微蹙看着我们俩,满脸不悦。我暗叹口气,虽说赵元侃我们俩是笑容满面,要知道我的笑要多假有多假,而赵元侃的笑要多苦有多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