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仍笑重复:“她是韩家的人……。”
萧达石从自己房中走出来,一脸讶异。
我落在耶律宏光身前,脚甫沾地,人便向房中窜去。
身后耶律宏光笑声不断,“达石,快马前去知会咄贺一,不必相劝阿桑姑娘回来,差人把她安全送到燕京便是。”
萧达石略显犹豫的声音响起,“阿桑若走了,我们一日三餐怎么办?”
耶律宏光笑斥道:“脑子又不转弯了,阿桑走了,去买个粗使丫头做,若行不通怕被人瞧出身份,掏银子雇人去酒楼买回来吃。这边事早了,你家少爷我便可早日回燕京。”萧达石欢声应下。
红日西沉风渐凉,我站在院门遥望着巷子口,欢喜失望轮番跃入心间,时间越长,欢喜越少失望越多。
巷口拐进一人,浅绿衫子白包裹,我心中一喜,“阿……。”
来人渐近,我陡地呆住,身着浅绿衫子的女子不是阿桑,而是黑发绾成妇人髻的已婚女子,我满心欢喜骤然落空,瞠目望着那女人离去。立在身侧的耶律宏光温言劝慰,“咄贺一办事极为稳妥,不会出事,你不要太过担心。”
周围民舍炊烟凫凫,巷子来往行人脚步越发匆促。
我幽幽叹口气,自语道:“阿桑若出了事,我不会原谅自己。阿桑提议做粟粉饼时我就该意识到,她已有走的打算。但我没有发觉,我对她关心不够。”
耶律宏光拉起我的手紧握着,“不会出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