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现在的情况,若担心哥哥,去找哥哥,孩子便保不住。继续躺在这里挺尸,便顾不上哥哥。
她从来没这么认同过君冥烨的话,他说的没错,眼下她的情况,哥哥和孩子,她只能选择一个。
可她还是难免心下不安,难免担心哥哥的情况。
在青峰山,哥哥疯了一样杀人的场景,再次浮现在眼前,一片血光淋漓。
房门被吱嘎一声推开。
君冥烨端着药,走了进来。
他将药碗放在上官清越的床头,又放下一杯水,两颗蜜饯,便安静地转身出去了。
自从发生上次,丫鬟要杀了上官清越的事,君冥烨便再不和上官清越主动说话。
也或许,他心里芥蒂的是,上官清越说他是灾厄煞星,靠近他的人,都没有好下场。
君冥烨出去后,上官清越撑起身体,端着药喝了,又含了一颗蜜饯在口中,然后端起水漱了漱口。
就在她重新打算躺下的时候,耳边忽然传来一声痛苦的咆哮。
“吼————”
上官清越浑身一颤。
她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为何觉得那声音属于哥哥?
仔细聆听,耳边一片安寂,再没有任何多余的声音。
许是真的听错了吧?
她坐在床上,看向窗外落满月光清辉的院子,虚掩的窗子,可以看到院子里,纷纷飞落的一片桃花。
“吼————”
又是两声隐约的吼声传来,上官清越心房怵紧,脸色苍白起来。
是哥哥!
她已经肯定了,那声音一定是哥哥!
哥哥一定又毒发了,才会发出类似上次毒发时的痛苦吼声。
哥哥现在在哪里?连倾城公子,也不能救哥哥?
一旦毒发,哥哥就会变成杀人狂魔,那一道道的血光,一具具被穿透胸腔捏碎了心脏的尸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