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曼舞气得咬牙切齿,“你到底是什么人?一个普通的奴隶,他们怎么会用这么复杂的锁头锁着你?你是不是和那几个强盗是一伙的?故意用奴隶做幌子,其实就是打劫的!”
阿哑横了蓝曼舞一眼,不做解释。
“你倒是说话啊!”
上官清越看了锁住蓝曼舞和阿哑的锁头一眼,总觉得哪里不对。
却又说不上来。
看来这个阿哑,果然绝非一般人那么简单。
大家身上都没了钱,即便客栈店家说愿意免费赠送他们一晚,他们也不敢回去了。
“我们还是离开京城吧,想想办法,怎么出去。”上官清越低声说出,这些天,一直都想做的事。
“可是京城戒严了,我和阿哑又锁在一起,很容易引起官兵的注意,会严加盘查我们的。”
上官清越岂会看不出来,蓝曼舞也很忌惮官兵。
上官清越自己也不敢去城门,生怕被官兵认出来,他们的手上可是有她的画像。
左思右想,也没对策。
“先想办法解决温饱问题吧。”阿哑沉声说。
“我知道!还不都是你!”蓝曼舞对阿哑瞪了瞪眼睛。
阿哑懒得和蓝曼舞争辩,不做声。
上官清越一步步走在前头,不做声。
也不知道,书裕的伤怎么样了!这些天,京城里都没有传出任何消息,想来书裕还活着。
怎么又想起他了!
那个负心出自己的人,就是死了也活该!
手不经意放在小腹上,心间又是一番复杂滋味。
这个孩子……
到底留还是不留?
“呀!我知道我们去哪里了!”蓝曼舞指着不远处一个大房子,“你看,那里贴着一张招杂工的告示!”
上官清越和阿哑抬头,竟然是一家。
“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