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已是睡了几日了?”流芡担忧道。
“从在北疆中箭起已是半月有余。”
“这可如何是好,若是醒不过来……”流芡惊觉言语有失,忙掩了口不再言语。
“断然会醒的。”颜都抬眼看了看放在容轩床头的一沓书信,“他舍不得。”
又过了三日,淳安殿忽然送过来一碗汤药,流芡等人喂容轩喝下,次日清晨,守在容轩床边的颜都就在容轩略带沙哑的轻笑声中醒了过来。
“醒了?”
“嗯。”
两人都是浅笑着,一人问得安宁,一人答得淡然,好像真的只是睡了一觉。相视一笑,再不需要其他言语。
门外传来推门声,随后是略显沉重的脚步,紧接着的就是流芡的惊呼声:“殿下!你醒了?”
容轩笑道:“没有,我睡着呢。”
流芡三步并作两步冲过去扒着容轩的衣袖就开始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抹。容轩一愣,扯过被子盖住头道:“颜都,我还要再睡会儿。”
“嗷~”流芡忽然哭得更加凄惨了,“殿下果然是全好了,还知道调戏人了。”
容敏奉命过来照顾容轩,容轩仗着自己大伤初愈,上面又有父王和母后罩着,成天对容敏指手画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