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抹冰凉的膏状物体抹在身后,昨夜撕裂的伤口已经不那么疼痛了。看着正收起药瓶的无涯,容轩忽然想起他还缠着纱布,于是问道:“无涯,你的手怎么样了?”
无涯闻言,停了手上的动作,将纱布一点一点地解了开来。
到底用的是宫内最好的药材,再加上容轩的悉心照料,靖无涯的左手恢复得很快,只是剑伤过深,手上留着的两道剑痕是再也去不掉了,好在飞凤剑并不宽,留下的伤痕也只是细细浅浅的一条。留在掌中的一条比较明显,容轩后来每次看到都觉得内疚。
无涯试着握了握拳,手上已经没有什么疼痛的感觉,只是连日来心思介意着就没怎么动左手,这下活动起来有些僵硬。
“看来已经痊愈了啊,太好了。”容轩高兴道,“也是……昨天都想不起来你手上还伤着……喂!你干嘛!”
无涯忽然双手穿过容轩腋下,把他当小孩儿似的抱起来。容轩虽然只矮了无涯半个头,但身子柔弱轻极,无涯随便一举竟也能让他够不到地面,焦急蹬踹的样子极为逗笑。
“乖,起来穿衣服。”
无涯正替容轩穿着衣服,屋外传来流芡的声音。
“世子殿下,淳安殿的宫人求见。”
“什么事?”容轩问道。
“陛下请您一会儿过去一趟,”流芡答道,“还请靖将军一同前往。”
内室两人彼此狐疑地对望了一眼,容轩回道:“知道了,转告父王我一会儿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