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春日?”她斜飞眉眼,淡淡问道。
春日暗地里翻了个白眼,她都站在她面前了,能不能别问这么考智商的事?
“是,大师姐。”春日依旧微笑地回道,面上无表露任何情绪。
她了然点点头,再次开口语气却带了点温和:“师傅昨日已告知我已收你为七师弟,从今以后你便跟随我学习基本功法,今天我还有事要处理,我已叫二师弟与四师弟来教你御剑飞行,这样你回去时便可轻松些。”
春日听后感谢地道:“谢师姐,春日自会尽心学习。”
她清冷地笑了,像是绝壁上悬挂的野玫瑰:“春日,师傅对你赋予厚望,你不要让他失望。”
春日思索着话的意味,也应声道:“春日明白。”
“好了,桀骜你带春日去泽楚与郑阳那里,便回澹台居去,明日便要与桃夭一道去完成深渊后山的任务。”绝元霜朝澹台桀骜吩咐道,便转身,走了。
澹台桀骜等霜元霜一走便整个人如脱了奴籍般轻松,他一只手臂搭上春日的肩,扬眉道:“小子,大师姐对你印象不错,就不知道为什么面次看到我就冷得要命,唉,真是想不通。”
春日知道元霜是位谨守礼数之人,最看惯的就是随意不守礼法之人,当然澹台桀骜这个就是个不拘小节随心而为之人,当然他的所作所为在元霜的眼里就变得玩顽不堪。
“人与人之间,说起来,终究是一种缘分。 有些人,即使是相对一生一世,也不会有任何感觉。有些人,也许只是看了一眼,却心甘情愿的为了对方奋不顾身。五师弟如果那天你遇见那个人,就不顾一切抓紧她吧,因为那才是你要关心的人。”春日侧过头,浅笑盈盈间,若一潭湖泊中的皎皎弯月。
澹台桀骜看着春日,好像有点明白这话表达的意思,他突悟地爽快大笑:“是啊,像春日这样的人就让我一见如故,倾其为友,一生一大乐事。”
春日抚额低低轻笑:你师兄根本就没明白,那要与他过一生的她才是他的目标,而不是他这个“师弟”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