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星魁低咒一声。这家夥发的是哪国的疯!
狐燊手环抱著胸,矗立在他面前,脸色难看地盯著他。“昨夜去哪了?”
“姓乌的没告诉你吗?”他坐直身,冷冷地回道,却因昨日的酒,头还隐隐作痛。
他突地附身过来,点著他的太阳穴,轻揉著。“明知不能喝太多的酒,却还灌到深夜!”
他拍开他的手,对他突来的温柔不屑一顾。“多事!”
狐燊轻叹一声,惨白的脸似乎更白了。“别无理取闹。”
星魁几乎要大笑,到底是谁无理取闹。
“真是奇怪,你竟然一直没有行动。”顿了顿,他邪气地一扬眉。“虽然你我是紫云雷所救,来到‘紫电堡’,但我可没有忘记你半个多月前,在‘满星楼’说的话。回家认亲?昨天母亲一席话,好,咱们可算是认祖归宗了。你我是一个爹娘生的,呵呵,就算如此,你还纠缠著我?或是……你想把反对你的亲人都送进地狱?”
他在挑衅他,在伤害他,因为,他不想永远当个弱者。是狐燊教会了他何为伤害,一切皆是他咎由自取。原来伤害人是如此简单,如此让人心畅。看他惨白的脸,他不闻不问,当作没看见。心中却疑惑了,他……生病了麽?暗自懊恼。他生不生病,都与他无关!甩甩头,将之抛出脑。
狐燊不悦,阴沈了脸色,顿时空气降下了温度。他拉过星魁将他死死地定在怀中,压制著他同躺在椅上。“你总是会惹火我!”
“放开!”他睁著黑白分明的眼,冷冷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