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皇子被吴皇这一眼吓得也是不轻,好在凉仁公一直在对他摇头,要他安心,不然只这一眼,他人已跪在地上无法起身了。
大司徒醒来时,人已被关进了刑部大牢之中,儿子程峰正跪在一旁不停的抹着眼泪。
“峰儿,你跟为父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父亲,父亲,儿子,儿子也不想啊!儿子是私设了铁铺,打了些兵器,养了些战马,可那都是为了与国公府一较长短,从没动过撼动皇家权威的念头,儿子也不知那姓程的御史,怎的会知道这事,又怎会弹劾于我!”
“你啊,糊涂!为父早就说过,不要与国公府争,你偏不听,如今可好你我命在旦夕不说,大司徒一府百年荣耀也将毁于一旦,我们就等着秋后被问斩吧!”
“父亲,您救救儿子,儿子还不想死啊!”
“你现在后恨还有何用,你让为父如何救你,如今你我都已深陷于这牢狱之中,生杀大权早已不在你我手中,认命吧!”
“不,我不认命,太子殿下不会见死不救的,不然孩儿定拉他下水!”
“峰儿手上可有与太子往来证据?也许尚有一线生机?”
“有,孩儿昨日才请太子去效外别庄,庄内众人都有见过,且孩儿手上有与太子往来的信笺,此物并不在别庄和府内,孩儿已将其托负给了一朋友!”
“好,只要有这些东西在,太子就不能见死不救!”大司徒父子二人还在那里发梦。司徒嫣这边也已经行动。
程峰将手上的东西交给了柳岩保管,此事他以为做的神不知鬼不觉,却不想早让暗中监视他们的暗风得知。
“暗风,你想办法将柳岩的藏身之所告诉刑部的人,这之后我们只等着看戏就好!”暗风领命退下。赤雨这才看出些端倪。
“小姐,您这是借着太子的手将大司徒府给卖了,又让太子失了皇上的信任,少了一个帮忙的御史。这一招虽险,可却一举数得!”
“这会儿皇上只怕气的正派心腹到处查证呢,你将他们引向柳岩那里,一定要找出太子与程峰勾结的证据。不然这一盘棋可就是我们输了!”
“是,属下明白!”赤雨一脸的兴奋,她也常算计人,也常被人算计,可从没有人会向司徒嫣这般,能置之死地而后生,且还赢的这么漂亮。
司徒嫣略感疲累。算计人的时候是兴奋的,可真到了看戏的时候,她反而不那么兴奋了。她算不得好人。可也不愿过这样日子,如果不是程峰把她给惹毛了,好也不会去找他人晦气。谁当皇帝又能如何,只要天下太平就好。
出了皇宫,太子一路气急败坏的回到太子府,人还没坐定,就听下人来报。程御史求见,“不见,让他滚!”
程御史哪里会想到。自己是搬起了石头砸了自己的脚,被太子府的奴才给打了出去。
太师此时也来到了太子府,“太子殿下,稍安!依老世所见。这未必不是好事。皇上临走时看了七皇子一眼。怕是仍相信大司徒是七皇子一党的,只要太子打死不认,这事儿就只能算到老七头上,与太子自是无关!”
“太师有所不知,那程峰昨儿还邀请我去了那京郊的庄子,有不少人看了去的,而且我与他多有书信往来,只怕这些早晚会落在父皇手上!”
“这倒是麻烦。不过利用好了,倒也不是什么大事。老臣这就派人去将物证人证毁了。让他们来个死无对证。皇上如今对七皇子起了疑,这可是太子大好的机会啊!”
“一切有劳太师作主!”太子也觉得太师所言在理,只要他不认,又没有了证据,这黑锅就全扣在了老七的头上,他想铲除这颗眼中钉已经很久了。
赤雨引着皇上派出的心腹,暗夜引着刑部的人,再加上欲杀人灭口的太子太师府众人,一起往柳岩藏身之所而去。
刑部的人动作最快,不过与皇上的心腹也只是前后脚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