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谨心疼的抚了抚司徒嫣的头,他的小妹才不过10岁,如果母亲还活着,此时应该正是承欢膝下之时,可如今,小妹却跟着他这个没用的兄长在这边关吃苦,他对不起母亲在天之灵,所以母亲连梦里都不愿见到他。
司徒嫣看的出吴谨眼中的悲伤,每次一提到司徒婉,吴谨就会特别难过。
“兄长,无论母亲身在何方,她都活在你我的心中,母亲她从未怪责过你!”这些话,她说过不只一次,可吴谨无论如何都放不下,甚至就算是死去的吴德,偶而他还会背着小妹去看望一二。这就是血浓于水的亲情。
端木玄也不希望看到吴谨这个样子,这样只会让嫣儿更难受,比起吴谨来,嫣儿可是6岁就失去了生母,甚至是亲眼看到父亲害死了自己的母亲,这样的打击换作别人,就算不疯,也不会像嫣儿这般坚强,可再坚强,嫣儿也只是个孩子。
他拍了拍吴谨的肩,“仲贤,如今你们兄妹就是司徒府的希望,嫣儿还要依靠你这个兄长,你可不能让她伤心难过?”
吴谨刚才一时感促,竟然忽略了小妹的感受,忙收敛心神,朝司徒嫣笑了笑。
司徒嫣朝端木玄感激的点了一下头,吴谨能这么快的恢复,是应该感谢端木玄的相劝。自然也给了他不少的笑脸。
边城军屯六人赏月饮酒,远在河南县福祥村李村正家,四兄弟围坐在院子里的石桌旁,也在喝酒赏月,只是他们是想透过月亮看到那个朝思暮想的人,“月亮都不知圆了几回了?小五怎么还不回来?”
“今儿有柱叔送节礼来的时候说了,小五过的很好,翻了年应该就能回来了!”大郎本想和李有柱多打听一些小妹的近况,可李有柱嘴紧的很,只告诉他们大小姐一切安好,让他们不要记挂,别的再不肯多说一句。
“那还有好几个月呢?大哥你说,小五会不会也在看着月亮,想着我们?”三郎一想到还有那么多天,就有些等不及了。
“会,一定会!”李大郎这些日子心境已经平静了很多,毕竟他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去京城司徒府打听,有柱叔和翠萍婶子都会告诉他,小妹安好,让他不要牵挂,他看的出,那并不是在安慰他,而是小妹如今过的真的还不错。看着司徒府上下打理的井然有序,也可窥其一二。如果小妹和吴谨出了事,司徒府必然也会乱做一团。
四兄弟如今能安心的守在福祥村也正是因为如此,只是比起其他人,三郎变得比以前更加勤奋,甚至在课业方面比四郎学的还快了一步。就连功夫骑射比大郎也更胜一筹。他对小妹的心思,随着时间的流逝不但丝毫未减,甚至越来越浓烈。
“大哥,你说俺们也是按照小五的法子做的月饼,可这月饼咋就没有小五做的香呢?”二郎觉得吃谁做的东西,都没有小妹做的好吃。
“嗯,俺也这么觉得,小五不只月饼做的好吃,做什么都香!”四郎也有同感。
“爱屋及乌!”三郎最明白这种感觉,四个字概括了所有的意思。
李大郎看了一眼这个三弟,两人明白对方眼中的意思,只是都没有明说,四个人一起抬头望着天上的明月,继续着独属于他们的思念。
257章,一碗寿面暖亲心,惹人心动生辰礼
过了中秋,吴谨的腿伤虽已大有起色,甚至在已经可以一个人下地略微的活动一下,可这样的装态根本无法参加大比。离大比之日越来越近,吴谨多少略显得焦躁。
“大少爷,您别心急,陆屯长他们这些日子练的勤着呢,虽说不一定会拔得头筹,可奴才看,夺个榜眼探花的倒也不是什么难事”栓子打小就跟着吴谨,对这个大少爷很是了解,自然看的出主子心里的急燥。
“陆大哥他们虽强,可我这般终归是要给人诟病的”吴谨也明白,现在就算他在这里急死,也于事无补,可他就是安不下心。
“大小姐常说,既然做不到面面具到,那就无愧于心就好大少爷,奴才觉得大小姐说的很是在理”栓子明白,现在唯一能让吴谨安下心的,就是大小姐。可大小姐忙着军屯屯学和草场的事,还要照顾大少爷的吃食换洗,哪里还能请大小姐来劝大少爷。所以只好用大小姐常挂在嘴边的话,安大少爷的心。
这招果然屡试不爽,吴谨真的感觉自己平静了很多,又走了一会儿,这才坐下休息。
“终归是我这个没用的兄长拖累了嫣儿”
“大少爷,您说这话要是让大小姐听了去,还不知大小姐要如何伤心呢”
“嗨我知道 了,不说就是”吴谨叹了口气,他也不想说,可是止不住心里总是会如此去想。